refactor: 客服回答正文只保留固定免责声明

业务方要求客户侧只看到一句固定话术（不构成投资建议），因此从回答正文移除：
1. 中置信的「（以上信息可能不完整，具体以产品说明书与公司制度为准）」提示；
2. 「（依据：…）」出处行——原先它显示的是知识块标题，FAQ 的标题就是问题本身，
   展示为「（依据：公司什么时候成立的?）」并没有可读价值。

可追溯性不受影响：本次命中哪个知识块仍由审计（agent.tool_executed 的工具调用记录）
与消息表留痕，source_references（tool 类型）也照常返回，只是不再面向客户展示。
取舍已在代码注释中标明：中置信回答此后不再向客户标注不确定性。

若将来要把出处展示给客户，应当走 source_references 的 knowledge 类型
（前提是让 ToolExecutor 把工具返回的 doc_id 登记为本次可引用来源），
而不是继续往正文里拼字符串。

同时移除因此不再使用的 INCOMPLETE_NOTICE 常量、_source_note 方法，
以及提问工具里那句"正文没有依据行"的提示。

验证：ruff 通过、mypy 107 文件无错；customer_service_check 9/9 通过；
ask_customer_service 实测回答正文为「答案 + 免责声明」两行。

tools/ask_customer_service.py

@@ -96,8 +96,6 @@ async def ask(
     references = result.get("source_references") or []
     for reference in references:
         print(f"来源引用：{reference.get('source_type')} / {reference.get('source_id')}")
-    if not guided and "依据：" not in text:
-        print("提示：这条回答正文里没有「依据：…」，说明知识命中的是通用来源，请人工核对。")
     print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