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加投顾（advisor）角色；修正登录测试的错误假设；修投顾带入的 2 处文档重号

## 投顾角色

投顾线合并后，bootstrap.py 有 10 处 allowed_roles 引用 advisor，
financial_nl2sql_service.py:272 还硬编码检查 {"advisor","operator","admin","super_admin"}，
promotion_material_service.py:164 按 "advisor" in context.roles 走业务分支 ——
但 sys_role 里没有这个角色、sys_permission 里也没有投顾那 16 个权限码（种子只建到 9019）。
表现是所有投顾接口 403，而报错看起来像"权限配错了"，实际是角色根本不存在。

- tools/grant_advisor_role.py：建 advisor 角色（id=9004，避开种子的 9001-9003 重建范围）
  + 16 个投顾权限（id 9020-9035）+ 授权（advisor 拿 10 项工作流、admin 补齐 16 项）。
  只增不删、可重复执行、带 --dry-run。
- tools/create_test_user.py：ROLE_IDS 加 advisor。
- 先跑 alembic upgrade head：补 21 张 advisor_* 表，业务表 68 → 89，审计通过。

权限划分：投顾工作流 10 项（read:self / generate:self / review / publish）给 advisor；
治理类 6 项（product-governance:*、profile-governance:*、asset-allocation:backtest）只给 admin。
review/publish 也给 advisor，与既有决策一致（此前已裁定不做双人复核）。

验证：advisor_t 登录 200，roles=['advisor'] data_scope=all 权限 10 项；
用它查 RBAC 清单得 403（没有 audit:read），边界正确。

⚠️ 与种子的冲突：seed_test_rbac.py 是 DELETE 重建语义，其
DELETE FROM sys_permission WHERE id BETWEEN 9001 AND 9099 会清掉本脚本建的权限。
要把投顾权限固化，应并进 seed_test_rbac.py 的 PERMISSIONS 常量。

## 修正登录测试的一个错误假设

test_issued_token_actually_works_on_a_real_endpoint 原本用客户的
/users/me/memory-profile 验证令牌可用，投顾合并后它返回 403。追下去发现**与令牌无关**：
那个接口对客户有业务前置"请先完成开户风险测评问卷"，而演示客户 9001 没有测评记录。
是我的测试选错了验证端点，把"业务前置未满足"误判成"令牌坏了"。

- 改用管理员令牌调 /api/v1/admin/roles（需要 audit:read，走完整鉴权链路），
  并补一条反向对照：不带令牌必须 401，否则那个 200 说明不了令牌有效。
- 把那个业务前置单独写成一个用例，让后来者一眼看到条件，而不是反复怀疑令牌。

过程里我先按控制台乱码猜了两次失败原因，都不对；最后把响应抓成 UTF-8 文件才看到真实
消息。教训记下：不要读乱码猜消息。

## 修投顾带入的 2 处文档重号

21-投顾Agent迁移TODO.md → 30-…、22-投顾Agent灰度与回滚操作手册.md → 31-…
（沿用 NL 那次让号的先例：既有文档更早、引用更多；且这两份新文档没有被任何地方引用。）
文档守卫：40 份无编号冲突。

验证：ruff 干净 / mypy 228 文件 0 错 / 文档守卫 40 份无冲突 /
unit+contract 1207 passed（0 failed）/ integration 99 passed / 业务表 89 张。

tools/create_test_user.py

@@ -40,12 +40,14 @@ from app.service.identity_service import IdentityService
 if hasattr(sys.stdout, "reconfigure"):
     sys.stdout.reconfigure(errors="replace")  # type: ignore[union-attr]
 
-#: 库里现成的三个角色（`tools/seed_test_rbac.py` 建的）。新用户复用它们。
-#: 要引入**新角色**得同时定义它的权限集合（`sys_role_permission`），超出本脚本范围。
+#: 库里现成的角色。新用户复用它们。
+#: 要引入**新角色**得同时定义它的权限集合（`sys_role_permission`）——
+#: `advisor` 就是由 `tools/grant_advisor_role.py` 建立的。
 ROLE_IDS: dict[str, int] = {
     "customer": 9001,
     "risk_operator": 9002,
     "admin": 9003,
+    "advisor": 9004,
 }
 
 #: 角色 → `sys_user.user_type`。注意这是 `user_type`，与 `employee_role` 不是一回事。
@@ -53,6 +55,7 @@ ROLE_USER_TYPE: dict[str, str] = {
     "customer": "customer",
     "risk_operator": "employee",
     "admin": "employee",
+    "advisor": "employee",
 }
 
 #: 客户的开户状态。风控扫描等链路会读它，写成 `closed` 会让部分规则不成立。